穆天城晨练完,回房沐浴净身、换上干净衣服。一会儿要去靶场打靶,得穿得舒适一点。换好衣服,他去了客房,见文森蒙着头睡,就把被子拉开:“这样子空气不好,容易生病。”
文森白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坐起来,穿衣。
穆天城撇了撇嘴,站在一边东摸西摸。突然看见抽屉开了一截,拉开一看,保险/套盒子移了位,好像里面的东西也不对劲了。
拿起来咦?空了?怎么空了?
他倒了两下,硬是没倒出来,就望着文森。文森背对着他穿裤子:“总裁刚刚来过。”
“他”穆天城倒抽一口气,蓦地积了满腔怒火,“他把你、你……你们”
文森一愣,回头冷冷地说:“他全部拿走了!”
“啊?”穆天城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火气烟消云散,继续倒着盒子,还企图倒点什么出来,“那可是六个啊……可怜的小嫂子!”
“……”
穆天城又倒了半天,见文森衣服穿好了,郁闷地甩在一边:“太狠了!也不给我留两个!”
……
寒冬的早晨,外面冷得刺骨,室内却因为男欢女爱一片火热。整个房间,都是烫人的气息,所有的呻/吟如魔咒般穿透人的耳膜。
宛情跪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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