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了一眼眼前的白底裤,咳咳,嗯,点了个头,可以了,有点恶心呢!挥了挥手,拿一边儿去!
玫瑰满脸黑线的,手里拿着**,不知道如何处理的好,他也嫌弃的好,自家这个无良的主子,以前也就让他们偷个随身的玉佩啥的,现在好了,偷的东西升级了,竟然是楼家大老爷,楼侍郎的底裤,尼玛,劳资也多么的不容易啊!
这么恶心的东西,要不是自家主子要求,他是坚决不会去偷的!
现在,主子竟然还嫌弃,连接都不接过去,难道要自己拿着?这么白的底裤,大半夜的,尼玛,太容易被发现了!
玫瑰纠结了好半天,忍着恶心,把那条白底裤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安然本来还听着屋子里面的声音呢!突然看见自家花儿的举动,差点没喷出来,眼睛里面先是诧异,震惊,然后充满了同情的看了一眼玫瑰,哥,原来,你稀饭男音!
咱们那地方,啥样人都有,咱不歧视有特殊爱好的银!真滴!
唉,可是,虽然说那楼侍郎长的还不错,但是也不年轻了?你看,咱家铿锵年轻,力壮,要模样也有模样,虽然就是吃的多了点,懒了点,其他的优点还是不错的!特别是身材,让姐训练的嗷嗷的好!你还图啥啊?
你咋就非要看上这个楼侍郎呢?
唉,算了,这都不重要,等姐有空了,再好好的教导你!
安然转了目光。尽量不去看自家的玫瑰,耳朵专注的听着屋子里面的事儿!
玫瑰痛苦的低下了头,他现在非常想挠人的说,为啥啊?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主子,可是当他看到主子的惊讶的目光,之后满满的同情是肿么回事?难道?
你妹滴!
好想弄死自家主子是怎么回事?真的好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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