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海在想,这孩子真倔,说让她忍着,她还真就忍着不出声
安然在想着,这老头老看着我干嘛
眉心端着药碗,“祖父,这药现在喝吗”
蒋青海点头,“喝了吧身子会舒服很多的”
眉心喂安然喝了药,给安然盖上一个小被子,安然脸色发白,可是一声不吭,肚子那里其实有种被穿透的感觉,好像一个虫子不停的从肚子里面被吸出来的感觉,这样的难受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可是安然能。
安然当年训练的时候,什么疼痛都受过,在安然的心里,只要是疼就能忍,精神力绝对能超越于肉体的极限。
蒋青海有点佩服这个小娃娃了,这药是他自己亲自做的,贴到身上又多难受,他一清二楚,这小丫头竟然就只是脸色发白而已,有点意思啊
喝了热乎乎的药,安然立马觉得舒服了一点,这蒋老头有两把刷子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安然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闭眼体会着身体里面的各种感觉,各种变化,顺便练习自己的五感。
眉心有些担心的坐在安然的旁边,随时准备抱着安然,给以安慰。
蒋青海一直观察安小包子,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不到安小包子的气息了,好似融合到了这屋子里面,无法分辨。有的时候,她又似乎靠自己很近,好像在触摸自己周围的空气,让蒋青海有一张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蒋青海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老太爷,夫人那边给送来午饭了”蒋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药庐。
这声音似乎打断了那双窥视的眼睛,蒋青海立马喘过气来了,并且活跃起来,早上那顿吃的他很是满意,所以中午饭他很是期待啊
两个小厮进来把桌子收拾干净,摆放好各种碗碟,蒋衡才带人进来摆上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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