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闵御在接到潘闵佳玉服药的消息的之后,叹息了一声,派人给她解了毒。还留了人手给她。方便传递消息。
平显天从成亲开始,就搬到了书房去了,根本不搭理潘闵佳玉是生是死。
于是潘闵佳玉的药就被送到了平相的桌案上。几个药师都研究过了,谁也没有发现这药的问题,因为这几服都是女子月事寻常的通经络的药!
平相没有扣下药,给潘闵佳玉送了过去。
老夫人段氏因为儿子回来的时候。伤心过度,身体不太好了。一直养在床上。大儿媳妇,阳平郡主因为名义上也是卧病在床了,所以也不能来陪着。
老二平显亮早年的时候,平相给谋了一个地方的差事。带着媳妇还有两个儿子平延光还有平延宝去了远处,一直都不在家。
老儿子平显天虽然闲赋在家,却整日跟平相还有平显扬在一处。男人们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总是忙碌的很。
剩下几个庶子。庶子媳妇,也都让平相给指使的团团转,照顾着这一大家子的生活起居的。
潘闵佳玉在潘闵御的授意之下,也不再勉强平显天对自己如何了,反而日日去老夫人的屋子伺候着,陪着说说话什么的,倒是赢得了老夫人的一点欢心。
早上的时候,平相离开上朝了,这小儿媳妇就来婆婆的屋子里面说话,两个人日日相伴了起来。
“母亲,今日有没有好一些?佳玉给您送煲汤来了!”人到,声先到。
段氏在屋子里面,脸色有些奇怪,转瞬笑呵呵的道,“快进来,老婆子都等了好久了!”
潘闵佳玉带着自己的婆子,丫鬟进了花厅,一眼看见段氏竟然站着在摆弄一盆花,立马担忧的道,“母亲站了多久了?有没有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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