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是却成了一座平静的空城。
平显天的大队人马驻扎了进来,北地的人马再没有过来抢掠,那一次的决战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县衙里面,平显天坐在院子里面喝着酒,身旁坐着军事霍满,“将军,眼看重阳一过,就是正式的秋猎了,咱们该回烁阳城了!”
平显天喝下一口烈酒,心里火辣辣的疼,摇摇头,“满子,我把延达给弄丢了!我愧对兄嫂,愧对父母啊!”
霍满叹了一口气,“将军也是无奈,边关自来多危险,小侯爷也是想的到的!只是,关小公爷,唉!已经闹了好些日子了。”
说起这个,平显天更加沉默了,好半晌,“派人送他回去,顺便给家里送个信,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才不到一月,还有机会找到人呢?”霍满心里终究是带了一些希望。
平显天对着月摇头,“不用了,找到找不到,海清都得回去。我不能再对不起姐姐了!”说完继续用烈酒灼烧自己,忘了所有的烦恼。
……
祈引山山寨里面,千来个汉子正在热火朝天的开垦着山坳里面的地。
孙大方童鞋撇嘴哼哼唧唧,“哼,总是虐待咱们!”
孙二娘就在旁边,白了一眼自家兄长,“那冬日的时候,你表吃菜!”最烦自家老哥这样的吃的比谁都多,天天抱怨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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