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先前陈庄说过的话,连忙将怀中的所有金票掏了出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翻过身子,跪在了地上,勉强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颤声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误听奸人之言,冒犯了您老人家,还请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小的一命吧……”
说着,把手中金票往前一送,便把脑袋磕了在了地上。他浑然忘记,在先前还是一口一个老子的自称呢,这会儿就变成了小的,姿态要多低有多低。
“我不喜欢给自己留下后患。”
陈庄声音淡漠,走上前正欲下手,却听义父突然喊道:“庄儿,就饶他一命吧。”
“为什么?”陈庄疑惑不解,在动手之前,义父可是告诉自己不留活口的,只一会儿的功夫,咋就变了?
“陈景山既然敢让王统领取我性命,就还能让其他人来取我性命。”
陈景略缓缓走到陈庄身前,深沉说道:“他这等性子,陈家早晚会败在他的手上。”摇了摇头:“我不希望陈家就此树倒猕猴散。留下他,还有大用。”
说着,望向刀疤,沉声道:“你可愿意配合我?”
刀疤知道,自己的性命可全都系在陈景略身上了,想也没有想,磕头如捣蒜,“但凭恩公吩咐。”
陈景略回身看了一眼已经破碎到的木屋,眼中透出了一丝留恋:“住了二十来年的房子,就这么毁了……”长声一叹:“也罢,毁了就毁了吧。”
陈庄沉吟了片刻,好似明白了什么,眼中猛然爆出了精光:“爹,你这是要正式回归陈家吗?”
“也该回去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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