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决定去为自己的未来做些打算。此次前来披麻戴孝地前来拜祭李元霸,正是柴令武开始改变的第一步。
“令武,你我是表兄弟,总是太子殿下地称呼,莫不是显得生分了一些吗”李承乾上前拍了拍柴令武的肩膀,道:“这次你能前来拜祭四皇叔,你便有资格叫我表兄”
“是啊,令武”李恪也走了过来,道:“这些年来,你我兄弟之间交流甚少,日后可是要多多往来才是”
“太子表兄”
柴令武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本来就是无意的举动,竟然这样就被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道:“柴小公爷乃是亲甥,自当叩首行礼拜祭,一叩首”
“二叩首礼毕,亲属谢”
四道响亮的磕头声响起,柴令武的额头都出现了红肿之色,那样子看来却是真心的。
“万般悲痛皆从心头起,舅母大人切莫悲伤过度才是”
叩首完毕,柴令武全说了武顺两句,转身就要带着杜荷向院门之外走去。
这个时候,那个在方才偷偷离去的老太监已经重新折返了回来,在白福的耳边悄悄诉说了几句,而后就退到了灵堂的角落里。
“柴小公爷、杜公子请留步”白福上前拦住了柴令武和杜荷,说道。
“白管家还有何事”柴令武回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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