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壮汉身侧的,是一个同样身穿校尉服的少年郎。
他看着方才哈哈畅笑的那名壮汉,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以及一丝隐藏至深的鄙夷之色。
“杜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李元霸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原本的驸马就这样没有了,而且还害得老子一个月沾不得荤腥,此等大仇,若非是他位极人臣,老子早就代人砍死他了”
房遗爱豁然转身,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杜荷。道:
“还有,你可别忘了,你回去之后,杜伯父也没有给过你好气吧足足把你禁足了七日。也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挺过来的这仇你就不记吗”
杜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消失无踪,毕竟房遗爱说得也是事实。
说他不怨李元霸,那根本就是屁话
不过说实话,事后杜荷也仔细地想过了。〔
这摆明了是人家武王李元霸设计了一个圈套,等着让房遗爱自己个儿往里面钻,人家不用你杜荷,自然有柴令武伸直了脖子往里面钻。
怪只怪他当时太幼稚了,怎么就上了武王李元霸的当呢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杜荷才算是真正认清楚了自己和房遗爱,如果再这样混迹下去的话,怕是等他父亲百年之后,他还是一事无成。
这年头。人在势在,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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