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脱离了十字木桩,赵漳河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李元霸身前,道:“小的赵漳河,谢王爷救命之恩”
“快起来”李元霸将赵漳河托扶了起来,看着他脸上拿到狰狞的血印,道:“却是让你受苦了”
“王爷说得这是哪里话入诏狱之时,我赵漳河这条命就予了王爷,些许疼痛又算得了什么”赵漳河咧了咧嘴,脸上的肌肉抽搐牵动了伤口,险些叫他惨叫出声。
“莫要再说话了”李元霸拍了拍赵漳河的肩膀,扭头对不远处的程处弼说道:“处弼,你带漳河去孙神医那里处理一下伤口,这边的事情便不用你了”
“诺”
程处弼应了一声,走过来搀扶着赵漳河向着密道之外而去。
送走了受伤的人,这审讯室中除了满地的黑衣汉子尸体之外,便是仍旧在地上痛哭哀嚎的扎西,以及在他身边伺候着的波西蒙。
李元霸看了他们俩一眼,冷笑道:“还真是你们天竺人本王就说尔等此番前来长安定然无甚好事,果然,打的是大理寺诏狱的注意”
“你为了区区一个狱卒,值得吗”强忍着后背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扎西抬头问李元霸。
“值”李元霸冷漠地说道:“你不要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是完了,本王记得你们天竺使节团似乎还有数百人驻扎在城外吧就因为你的过错,你会看到所有的天竺人为你陪葬”
“你,你想做什么”扎西怕了,他很怕对方做出什么疯狂地举动来。
李元霸嘴角一咧,猛然喝道:“神武卫中郎将赵三炮”
“末将在”赵三炮立马身体站得笔直,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