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状况的房遗爱,满脸委屈地看着房玄龄。
如果李元霸在这里,一定会感觉房遗爱这货不是亲生的,是特么充话费送的。
“做什么”房玄龄冷哼了一声,道:“你这逆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还有脸问我”
“爹。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否则的话杜荷就会被他爹给打死的”房遗爱开始狡辩了。
“他被打不打死我不晓得,不过你却是活不过今日了”
房玄龄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也不知道上辈子他造了什么孽啊
房遗爱被房玄龄的话给吓了一大跳,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观念已经腐化了他们的脑袋。
依着大唐律,虽说父亲杀了儿子也会偿命,可有的时候。这种情况也并不会发生。
所以房遗爱怕了,他也不得不怕
不再搭理儿子,房玄龄看向了一边站着的黑衣汉子,道:“这位先生请了。不知我这逆子欠你们赌坊多少银钱老夫这就为你去取来”
黑衣汉子赶忙对房玄龄行了一礼,道:“房相,遗爱公子并未欠我们赌坊的钱”
房玄龄诧异道:“那你这是”
黑衣汉子抖手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张宣纸,道:“这里有一张字条,您看过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