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计较的都是高层利益,什么事对他们的父辈有利。什么事对他们的父辈无意。
当然了,每一个王孙贵族的府上都难免出一两个废物,这个房遗爱不就是一个典型吗?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李元霸似笑非笑地说道:“对了,忘了给你说了,他们俩可是在恒运赌坊输的钱。你以为恒运赌坊是什么地方?”
相比起房遗爱和杜荷不晓得恒运赌坊的幕后老板是李愔,柴令武这个表兄可谓是知之甚祥,否则的话,这恒运赌坊怎么可能在区区两年的时间里就成为整个长安城中最火的赌坊?
果然,在听到李元霸的话后。〔
李愔并不可怕,可怕的时候他有一个皇帝很喜欢的哥哥李恪,而站在李恪背后的是皇叔李元霸。
而且还听说,最近李恪和太子李承乾走得很近,这就更加叫柴令武忌惮了。
“令武,你也知道那件事情!一旦我父亲知道去了赌坊。那件事情肯定就泡汤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似乎看出了柴令武的犹豫,房遗爱根本就没有多项其他的事情。现在他所恐惧的,便是与李氏皇族的婚约解除,拿到时候他可就不是皇帝的乘龙快婿了,自己就还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公子哥!
杜荷都快要被房遗爱给雷死了,可是他偏偏不能开口说明白,因为他知道既然李元霸不想被人看穿身份。那就一定是有所谋划。
他若是将这件事情给说穿的话,怕是就会被李元霸给记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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