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长,为何如此忧虑。“董思白迟疑着道。
李伯阳摇了摇头:“董先生的计谋是极好的,可要想驱使土匪狗咬狗,怕是太乐观了。”
“为何?”
董思白疑惑不解,自己的计策经得起推敲,土匪多疑好斗,不怕不上套。
李伯阳缓缓道:“驱狼吞虎之计背后在于有更强大的猎人,南陵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自保尚且不能,又何谈驱狼吞虎。土匪目光短浅,他们只认眼前利益,比起彭屠子这块骨头,他们更愿意分南陵这块肥肉。”
董思白皱起眉头:“那李团长的意思是?”
李伯阳目露精光,掷地有声道:“先打彭屠子,不仅要痛打,还要打疼了。”
董思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李伯阳定下主意后,脸上轻松了许多,余光瞧见董思白脸上的痛楚神色,忙道:“董先生身上有伤,南陵情况不明,不若往繁昌寻求医治吧。”
董思白摇头道:“还是去南陵吧,我为李县长出了主意自己却跑去繁昌,难以心安。”
李伯阳点点头,这个董先生熟知皖南形势,此遭回南陵与土匪争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若能把他留在南陵做参谋,能省下自己的一半的功夫。
李伯阳思绪时余光猛然扫到一个探究的目光,他侧头一看,却是自己救回来的董家小姐正在怯生生的盯着自己,不由露出一抹微笑,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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