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中年男人在许副官的服侍下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小碗参粥后,把写好的求亲信交给许副官,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对许副官道:“你是看着伯阳长大的,今后要替我好好照看他,我是不行了,等不上结婚生子那天咯。”
许副官眼睛流露着伤感,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比哭还难看道:“司令你长命百岁,还要抱孙子呐。”
中年男人瞧了许副官一眼,爽然道:“你不要哄我,我自己的身子自己能不清楚么?战场上能活到现在,阎王爷够给我面子了。”
许副官带着哭腔道:“司令。”
中年男人面上的红润渐渐退去,露出了青黑的病态,眼中的神光慢慢敛去,他呼吸冗长,眼皮似是撑不住,慢慢闭拢起来,口中喃喃道:“我有些累了,睡一会。”
许副官面痛苦的侧过头,泪流满面。
他有满心腹的话要说,有满怀的委屈要倾诉,苦撑局面的彷徨无助又能对谁讲。
病房之中静悄悄,他屏住呼吸,终于再也没有听到一丝喘息。
“司令~”
病房之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原本处在楼道的卫士一起涌进病房,却看到许副官四十多岁的刚毅男人跪在床前,像个无助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卫士们齐齐脱帽敬礼,默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