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估计是真累着了,这一觉到后半夜睡得很沉,连韩凛离开都没发现。
第二天韩凛都出去巡完一圈房了,回来发现朝歌还埋在被子里睡觉,韩凛把被子撩开一角,发现朝歌脸红得不正常。
韩凛摸了摸朝歌额头,烫手。
韩凛到外间抽屉里拿额枪温度计,对着朝歌试,38.7度。
发烧了。
韩凛叹了口气。
朝歌小时候身体不好,时不时就生病,发烧是常事。
现在身体好些了,生病没那么勤,但是隔三差五还是会莫名其妙发烧。
韩凛直接去院里给朝歌拿药。
回来韩凛也不急着下班回家了,去楼下食堂买了粥,再上来把朝歌喊醒。
朝歌醒得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是谁,软绵绵地靠在韩凛怀中。
韩凛环着朝歌,一手端碗,一手喂朝歌喝粥。
朝歌喝得很机械,麻木地咀嚼吞咽,喝了小半碗,就别头不肯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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