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进了内室,老夫人躺在迎枕上,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千帆走上前去看,老夫人睁开眼睛,看到她头,慢慢地道:“帆儿来了。”
千帆不由自主面带忧虑:“祖母是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挣扎着拉起千帆的手,说道:“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帆儿,我嫁到岳家家这么多年,一直劳心劳力苦撑着,若是岳家有了什么损伤我愧对你祖父,愧对岳家的列祖列宗”说着说着,她猛地咳嗽了一声,千帆急忙上前用手抚顺她的胸口。
老夫人看向千帆.道:“今天这场宴,我是不能参加了,但是帆儿,答应我,能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可好?”
千帆看着老夫人,这位已知天命的老人似乎在养病的这段时日里想通了这一切的关键,于是她拖着病体向她示弱,希望她能就此放过岳家大房。
“祖母,您放宽心养病,都会好起来的。”千帆抽回手,行礼道,“祖母,帆儿先去跟父亲说一声,祖母不能参加这次宴会了。”前世之仇未报,她怎么会放过他们?
看着千帆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老夫人眸中闪过绝望的灰暗,“我竟是不知,这丫头竟对他们恨之入骨,老大家的究竟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千帆走到岳珠儿的院子时,里面已经欢声笑语一片,对千帆来说,她并不怕老夫人知道,因为没有证据的话只能叫猜测,而这种猜测老夫人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
“二姐姐。”岳青儿看见千帆,起身朝她走过来,立在院子里看着那摇曳的牡丹道,“今日是个好日子。”
“这哪里说得准。”千帆笑道,“夏日的天,孩儿的脸,可是说变就变。”
过了一会,大夫人牵着岳珠儿袅袅走来,今日的岳珠儿一身湖蓝色的长褶裙,颜色清爽而明净,为她多添了几分俏皮,给人的感觉既端庄又不失活泼,透着优雅的气息。所有人都笑着站起来和大夫人打招呼,气氛一时之间热烈起来。
及笄礼仪程繁多,分为迎宾、就位、开礼、笄者就位、宾盥、初加、一拜、二加、二拜、三加、三拜、置醴、醮子、字笄者、聆训、笄者揖谢,最后才是礼成。
礼成后,趁着宴席还没有开始,姑娘们便商议去听戏,大夫人特地请了戏班子来府上,这样风雅之事,大多闺阁小姐都不会错过,众人结伴,三三两两的朝着唱戏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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