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按理来说,老太太也一直都觉得计划天衣无缝,知道事情真相的吴嬷嬷掌握在自己手里,手里还有着苏长君随身佩戴的玉佩,再加上北辰胭琴是真的有了身孕,苏家不可能不接受这个孩子和北辰胭琴。
就算是北辰胭絮也觉得这计划的确很完美,如果吴嬷嬷没有站出来,如果姨娘没有看到苏长君押了玉佩,那么事情传出去,苏家如果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必然会成为南萧人人耻笑的对象,堂堂左相,莫不是也是一个敢做不敢为的惧妻懦夫而已?
这种名声传出去是如何一种结果,北辰胭絮和苏长君都明白,可是凭什么苏长君可以如此淡定?
“我不会告诉你,方才那个心地善良的丫头是苏家之人。”
早早就派人插进北辰家,当初是为了北辰胭絮,如今是为了更好的监视北辰家,谁知道竟然让她发现了这等事情,北辰胭琴和老太婆有这种痴人说梦的想法实在让苏长君觉得愤怒,可是当他看到北辰胭絮为了自己如此愤怒时,他所有的不高兴却突然一扫而光了。
“那个白白净净的丫鬟?”
北辰胭絮冷哼一声,她说怎么觉得有些奇怪的,怪不得那丫鬟说自己是钻狗洞进去的,可是衣服却是干干净净,脸上没有一点灰尘不说,从后院到前院,说是身上没有点功夫,怎么可能从那些守门的丫鬟婆子的眼皮子底下闯进来?
果真……关心则乱啊!就为了对面这个这个男人,自己竟三番两次做了白痴。
“那丫鬟是一个小官员的千金,父亲身前为人正直,心直口快得罪了人,所以被人诬陷全家斩首,知道以后我派人过去终究晚了一步,只找到这个身上有点功夫所以逃跑了的姑娘,救下以后又让她跟着苏家军两年,今年才让她进了北辰家。”
这姑娘犹如天生有洁癖一般,最是不喜欢脏乱,所以衣裳和脸随时都是干干净净的,虽说对于交代的任务完成得并不漂亮,苏长君看在自己今天心情还不错的份上,也就不和她计较了,毕竟如今娇妻已经到手,她今后要如何与苏家再无关系。
“一个姑娘家虽说身上有点功夫,可是跟着苏家军也必定受了许些苦吧!毕竟只是一个姑娘,还是一个千金,如何能够和从小把脑袋系在腰上的苏家军比?”
苏家军的孩子大多都是从小无父无母四处流浪者或者自愿加入苏家军不管以后如何都只听从苏家军的孩子,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跟着还能活到现在,着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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