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胭絮虽说薄凉,可是日后嫁去孟家不可能不仰仗她,就算父女之间没什么感情,但是就算是做给外人看她也得装着,但是北辰烟怡不同,自从白姨娘闹出这种事情以后他对他们母女就不剩下什么情分了,反正留着也只是一个惹事的而已,少一个给自己惹麻烦的人他非常乐意。
“爹……”
北辰烟怡这次是真的委屈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爹有一天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啊!当初姨娘还在的时候她就算落半滴眼泪北辰清明都能跟着心疼半天,如今就算她哭得撕心裂肺他也不再担心半分,果真是时过进迁,什么都变了。
“呜呜呜呜……”
北辰烟怡一时难以接受,抹着眼泪跑了。
白家人算是心灰意冷了,看这个样子,是什么也指望不上了,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和白姨娘多要一些东西,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地步,这人死了就算了,北辰清明没有半点安慰不说,更是几句话堵得白老太太到现在都心烦,可是就这样回去,又心有不甘。
二人从后院慢慢往前院走,过了许久曾氏才看向北辰胭絮,“不知你和舒雅说了什么?为何突然要她大办生辰宴,想必你也知道,舒雅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些,从前也都是谁几个闺中好友一起而已,如今站在风口浪尖处却突然大办,于他……是不是……”
“舅母,从前表姐不大办是因为生辰和外祖母相隔不久,如今外面到处都是对她不利的谣言,甚至整个南萧贵族里的长舌妇们也都议论着,这我不说,想必你们也都知道。”
“如果这个时候表姐还躲躲闪闪,那么其他人不是更加会多想吗?届时外祖母的寿宴岂不就成了大家来看表姐借口?外祖母还会过得开心吗?”
北辰胭絮直言直语,她不怕曾氏会生气。
“大家都说表姐和小斯私通有了身孕迫不得已才嫁给吴江,可是吴江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所忌讳的也是外祖母,深怕他知道以后承受不住在寿宴出事让外人再次议论纷纷,只是表姐既然没有做这些事情,为何要承受这些谣言?咱们必须先堵住别人的嘴巴,才能让此事平息过去啊!”
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以后曾氏是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家里再生事端,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就连兰越泽也是每天忙得头昏脑涨,整个朝廷的人都等着看他笑话,让她这个做妻子的也跟着心疼,外面大事为平,家中小事不断,曾氏早已心力交瘁,如今这个模样不过就是硬撑罢了。
“胭絮……”
“舅母,我知道你累,可是这个兰家需要你,表姐需要你,你千万不可以倒下啊!”
北辰胭絮站在原地,看着曾氏,一脸的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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