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舒雅起身,看着兰心柔,二人从小比到大,最终以兰舒雅身份尊贵,貌美如花,擅长古琴高出兰心柔一大截,从前提亲的踏破门槛也没有她兰心柔什么事,长久以来积累的嫉妒此刻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看着兰舒雅这惺惺作态的模样她就恨不得撕破她的脸。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别人?若不是吴家畏惧兰家的权势,你以为那吴家真就稀罕你?一个和小厮私通有了私生子的人,嫁过去给他吴家戴绿帽子,妹妹,你就不怕你这副圣母模样还没有到吴家,就已经被南萧城民的口水淹死了吗?”
她就不信,她真的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等花轿来。
“再过两个月,就是祖母的六十大寿,届时宾客必定很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看看,兰家小姐与人私通后的样子。”
兰舒雅性子柔和,听到这些话后气得全身发抖,这些事情有没有外人不知道,可是她兰心柔还能不知道吗?根本就是故意来气她的。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何以畏惧?”
“你做没做过不要紧,要紧的是别人觉得你做了。”
兰心柔一阵得意,看着兰舒雅气地满脸通红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平衡了,开心了。
都姓兰,凭什么她兰舒雅从小被宠着长大,尊贵得不可高攀,就像兰家的宝一样被捧在手心里,而她兰心柔却像跟草一般,任人欺负,如今就连婚事都握在别人手里,不希望她嫁得好。
呵,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兰心柔,我自认从小待你都不错,为何你却字字珠玑,如此侮辱我。”
身为姐妹,她从不奢望她能好言相慰,只希望她在自己最为难过的时候莫要出口伤人便好,可是……终究……
“为何?我也不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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