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只觉得心中不自在,怎么说曾氏也是出自贵族,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实在是憋屈。
“不这样你又能如何?难道和她对骂吗?”曾氏抬起茶杯,看着嬷嬷无奈道。
要怪只能怪兰越进,都这么把年纪还这般不知廉耻,那丫鬟年纪约么和兰心柔差不多一般,她怎么就这般让人恶心?
“吩咐下去,谁也不许传到母亲耳朵里,违者杖毙。”
曾氏放下茶杯,想着那丫鬟死的时候必定是心灰意冷,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好好的姑娘,还说过了这些日子就让她出门嫁个好人家,谁知道她命苦等不到那个时候?
那兰越进趁着自己喝了两口猫尿就将手伸进了自己的院子,实在是可恶,若不是为人妻为人媳要顾忌丈夫婆婆三分情面,她非要拆了二房的院子不可。
“是。”
嬷嬷退身出了房门,只觉得真是委屈,一心一意为这个家,二房一向不管不顾,果真是好日子过多了,没事也要找点事出来。
他们倒是舒坦了,委屈了夫人。
“曾氏,你个不要脸的,你怎么不出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你自己过得窝囊还见不得别人好了不是?我告诉你,今日你欺负我的头上,我定要让你活不安宁……”
辛式扯着嗓子,就是不停的骂,就连她身边的丫鬟都觉得耳朵疼了却不敢上面劝说,深怕一个不小心,连她一起骂。
……
“老太君,大夫人那边,出事了,大小姐大清早就出门,看样子应该是去北辰家看望表小姐。”
“出什么事啊?”陈老太君手里拿着佛珠,看着问。
“昨儿个二老爷和大夫人院子里的大丫鬟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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