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逸能够感觉到旁边的目光带着疑问和诧异，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习惯，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

        从前只要有北辰胭絮的地方他就能感觉到一股一束炙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可是今日没有，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余光都没有放在她身上过。

        “你……哼，北辰小姐，这人光长得漂亮没有用，气质也很重要。”

        在张纤柔的记忆里，北辰胭絮就是好欺负的，受人冷眼的，可是这一刻，她却有些不敢和她说话了。

        “这话，我也想和张小姐说。”

        北辰胭絮看着张纤柔，一举一动，一撇一笑都能让人惊讶得掉筷子，这丑和美之间，有时候真的就是几颗麻子的距离。

        “不久前见到北辰小姐可不是这个模样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神医，能还北辰小姐一张貌美如花的脸？”

        自己若是不说话，怕是真的要被人忘记了，看北辰胭絮的目光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上官玄逸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都说相由心生，人心里干净宽敞了，放下一切俗世执着，自然也就变好了。”

        北辰胭絮看向上官玄逸，目光一片清明，没有爱，也没有恨，更加没有当初的痴迷，就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按照北辰小姐的话来说，你从前的心里不干净，不宽敞？”

        北辰胭絮的话听着无礼却找不出任何破绽的回答让上官玄逸心中不爽，从前她看到他，哪次不是眼睛满是痴迷，崇拜？

        今日这淡漠的眼神又算得了什么？那日她的确是为自己挡了箭，也的确是自己强制拉她挡的箭，她既然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做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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