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去k街以后,白人和黑人的矛盾,达到了历史最高峰,但凡是见到黑人,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当众扒了皮。
这个黑人自然成了众矢之的,他显得非常惊恐,在如此多的白人面前,他渺小的像是一只蚂蚁,他跪在地上,双手求饶,完全不像是一个帮派份子应有的牛掰。
白人一个个咬牙切齿,满口脏言。
他们对黑人拳打脚踢,其中有白人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军刀,他们想用一种特别的仪式,准备用刀子割掉黑人的脑袋,用他来祭天。
关键时刻,刘川喊了一声住手。
于是,围攻黑人的白人都停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刘川身上,其中一个,俨然不愿意服从命令,在刀子几乎落下去的瞬间,刘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说时迟那时快,刀子离脑袋不过咫尺之间,但刘川只是轻轻用力,就看到那白人痛苦地耷拉下脑袋。
“我的命令你没听到吗,我说住手。”刘川咬牙切齿。
那白人一边强忍着剧痛一边对刘川说:“这家伙不能留,他是仇人,必须要死。”
“军令如山,你再顶一句,试试看。”刘川这决不是危言耸听,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刘川只要稍微一用力,那这白人的手就算废了。
很快,那白人立刻求饶起来。
刘川冷冷地望着,自己从不相信,人的心是有多强硬。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