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她又想起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我记得陈婕妤的父亲就是吴州的小吏,吴州既然如此富庶,为何……”
为何初见她时她看似寒酸,还被其他秀女孤立?
顾平川知道她想问什么,叹了口气才道:“吴州规定官员不得从商,陈治远又是个刚直不阿之人,所以难免过得清苦些。”
颜思卿一时唏嘘,果然从古至今底层公务员都挺惨的,工资少,还不能搞副业。
顾平川转了话锋,“不过,此次陈治远也跟来京城了,过年的时候可以特许陈婕妤和家人小聚,陈治远这些年在吴州确实辛苦。”
陈治远调为京官,这对陈落雁来说绝对是个惊喜了。
“这倒是好事,一会儿该让人去给陈婕妤报喜。”
说到这顾平川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颜思卿扭头发觉他表情有异,于是问道,“怎么了?”
顾平川摇了摇头,“虽是调到京中,品级却是半品也没升,只怕往后陈氏要听到不少风言。”
不是吧,光调职不升迁?
“那王进呢?”
“晋了一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