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颜思卿听罢算是放下心来。
要说拍戏演戏,这可是她的专业范畴啊。
没过几日,顾平川美好的愿望落空了。
梅鹤白带着举荐书找上弘文阁的朱学士,人家连个正眼都没分给他,看到信上皇帝的字迹和皇后的印章也只是愣了一下,从头到尾扫了一眼,又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只道弘文阁不收罪臣之子。
颜思卿得知此事非常惋惜,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又勉励他总有一日能重返仕途。相比之下顾平川比她还要痛惜,甚至赏了他一副御笔。
“大道如青天,何愁不得出。昭王白骨虽覆土,后人犹记黄金台。”
梅鹤白一如平日恭敬地接过,朗声谢了恩。
心里却有些嘲讽地轻笑了一下,皇帝混到这个份上,犹记黄金台有什么用,你倒是扫啊。
原以为这不过是枯燥的宫廷生活中不起眼的小插曲,颜思卿怎么也没料到这事还能劳动太后亲自过问。
秋华殿。
朝会刚刚结束不久,太后还没换下身上沉重的朝服,玉嬷嬷已经带着颜思卿来到殿外等候。太后眉头微凝,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才让人进来。
行礼罢,颜思卿在一旁落座,玉嬷嬷端了茶水进来,她意思意思轻呷了一口,目光则是瞟向座上的太后,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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