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朝廷已有决意,郡王会下派州府……”
众说纷纭之际,严慎元在上沉思,四平八稳。
秦烈观察总督风波不动的脸色,心中迟疑起来,一咬牙说:“大人,叶青虽受封洞天真君,但朝廷的封侯可还没到位,这急着伸手,以后各州人人效仿先例,朝廷的脸面和权威何在?”
“这个恶例,不能开至少不能在我们应州最先开”
严慎元微微颔,依旧不说话。
秦烈却心中觉得明白了,得到鼓舞,转视众人:“且就算封侯,据闻也是与州府并行双规,朝廷并无把治权交给一人的意思……大敌当前,还是以稳为大局,不能生出乱相。”
这话说的很是堂皇,也有些道理,不少闻到了天庭和朝廷气息,知道些内情的重臣,都在细想。
“轰”一道惊雷响动,电光映照下,众人脸色都是雪白…为身家族运长远考虑,不可不察。
“呵呵”
却见上的总督大人开口了,语气缓和:“都是服从抗击外域大局,这叶青真的封侯,并且朝廷有旨意,由侯领州,我等暂居其下服从调遣又如何?”
一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过后,严慎元神色转成肃穆:“但现在,此人名分未定,裹挟名义,就能无视我州城?如此悖逆,朝廷规矩又何在”
大事成矣……
秦烈心中大定,紧接着跟上说着:“大人所言正是朝廷号令天下州郡,而诸侯亦不得不俯,这正是鼎器之重,不可不肃,这叶青视此儿戏,岂是应州之福?”
语气越激昂,口水都喷到了对面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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