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呢?”少常问道。
“不就是那样,刚开始还寻死觅活的,后来给了些钱,又找人给他父母施压,就没有事了。”王文宣一脸的随意。
“那和你让我们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呢?”少常不明白王文宣说的这件事和来这里有什么联系。〔
“你是不知道,平常我们都是玩的那些女的,一个个风骚无比,我们还没有怎么样,看他们的样子倒是比我们还着急,恨不得倒贴上来。”王文宣一张嘴,把手中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自从上次我强奸了那个女孩之后,我发现正经的女孩特别有意思,一方面她们没有经验,特别青涩,另外一方面,征服他们特别有成就感。这其中的味道我就不多说了,你尝尝就知道了。”王文宣一脸的淫笑。
“王少,这不太好吧。我们还是换别的地方乐乐就算了,你说,要是真的闹出人命来,我们可就麻烦了。”少常一听,连忙摇头拒绝。
“我说你呀,你家也算是个豪门了,可是为什么就是胆子小。玩个女人看把你给吓得。”王文宣一脸的不屑。
“王少,不是怕,是真怕,我们的父母怎么说也算是政府官员,不说是要为百姓服务,可是也能这样呀,我们出来玩,找找乐子不就行了,何必要找些麻烦呢?”少常说道。
“屁,看你那熊样,要是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就不喊你来了。”王文宣满脸的轻视。“我们的爷爷辈为国家流血流汗,我们的家族在抗战时死了多少人知道吗,整整十二人,现在的安稳不都是我们的功劳,现在我们让这些泥腿子伺候一下我们,也算补偿一下我们心中的创伤,你怕个屁呀,有什么事都有我老子撑着呢。”
少常见到王文宣这样说,知道劝不住他,于是坐在旁边暗不说话。
“好了,不提了。”王文宣过去一拍少常的肩膀,“咱们唱歌,你不喜欢,我也不勉强,不过一会儿你要是敢坏我好事,可别怪我翻脸无情,看见没有,那个人就是打断金康正四肢的高手。”
王文宣一指坐在旁边沙发上一个瘦瘦刀鞘脸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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