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靖摇了一会儿船头的木橹,成功地在原地转了仨圈,晕得池萦之差点趴下了。
“长篙……换长篙……”
她抓着船尾的舱板说,“溪水浅,一篙下去撑着底,肯定能往前。”
司云靖扔了木橹,这回换用细长的竹篙撑船,果然好多了。
手臂用力,竹篙撑着溪水底部,细叶形状的扁舟晃悠悠沿着水流轻巧地往下游滑去。
“前面通往哪里?”
“这条小溪是山里流出来的,汇进前头的莲塘,绕过半个莲塘就是船坞。我从船坞送你上岸。”
司云靖又撑了一竿篙,停下动作,把长篙横放在船头,“我倒不急着上岸。这样挺有意思,就在小溪里漂一会儿。”
池萦之没忍住,抿着嘴笑了,“堂堂大周陛下,差点被人围住拿棒子一顿胖揍,是挺有意思的。不行了,让我笑一会……”
司云靖瞥了眼对面闷笑不止的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萦之在船尾站起身,刚往前一步,那长而窄的小舟便失了平衡,在溪水里晃了几下。
“哎呀,不能过去。”她赶紧坐下了,“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司云靖盘膝坐在船头,修长的手指搁在船边轻轻地叩了几下,“你母亲突然吩咐庄子里的仆妇围我,莫非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嗯。”池萦之小声承认了。“你天天跑到白鹭别院门外吹笛子,当然会引得我母亲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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