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仰起头,望着关星河充满自信的背影,面露苦涩,暗道,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啊。〔
阴母的强横,他已经领教过了。朱八缓慢的爬了起来,站在关星河的身后,小声的劝解道,“有自信是好事,可是没有根源的自信,往往会铸成大错”
一直盯着阴母的关星河,脸色一变,提醒的道,“阴母消失了”
“真的”朱八闻声面露惊骇,扭头望向空棺材的方向。
果不其然,月光下的地基坑中,只有一口空棺材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原本站在棺材上的阴母,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身影。
朱八四下里环顾,企图寻找到阴母的踪迹。
可是,空荡荡的操场上,哪有什么鬼影
连一根毛都没有。
他挪动脚步,与关星河背靠背,握紧了桃木剑,不甘心的道,“看来,今晚我们一老一少,要死在一起了”
关星河没有说话,他握紧了伏魔棍,闭上眼睛,用命格灯来感觉阴母的气息。
“她来了”朱八看到,命格灯外,红衣鬼影忽隐忽现,一会东一会西,方位让人琢磨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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