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离得很远,关星河也能感觉到,阴母身上深深的怨恨。他握紧了手里的伏魔棍,对朱八沉声提醒道,“朱大师,小心阴母戾气极重,来无影去无踪。”
事到如今,阴母现身后,关星河与朱八的心里同时一沉。
阴母身上散发的怨气,已经超出了他们原本的预料。
朱八听到关星河的提醒,背在身后的右手缓缓伸了出来,握住了插在脚下的桃木剑,对着阴母喝道,“大胆邪物害人性命,还不受死”
他手腕用力,从地面抽出桃木剑,一口阳血喷在桃木剑上,跃过法坛,刺向阴母。
阴母目光从黄符上移开,直勾勾的盯着朱八,阴冷的道,“虚伪的阴阳天师替天行道可笑至极”
她被自诩阴阳天师的张家,封印在棺材中受尽折磨,又用阴子要挟,早已恨透了阴阳天师。
此时,朱八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阴母。
她疯狂的阴笑着,平地里刮起一阵阴风,吹的飞沙走石。
朱八桃木剑还未刺到阴母,就被风沙眯了眼睛,双手乱挥的向后退去。
人在双眼突然无法视物的时候,最没有安全感。朱八也是如此,他右手拼命的挥着桃木剑,以防阴母偷袭,口中喝道,“鬼把戏”
阴母哈哈的笑了起来,阴风呼啸中,简易的法坛顷刻间被吹的东倒西歪。
香炉中的香灰,法坛前的黄符,在阴风中打着旋的漫天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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