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师,今晚暂且试一次,如果还不行,我也没办法了。”关星河觉得有必要先说清楚,免得他们对自己寄予太大的希望。
就算他画了鬼相,盘踞在鸡舍里面的鬼不给面子,他也没办法。
林天丰叹了口气,颇为仁义的道,“事成则幸,不成则命,关大师不必有心里负担。”
当下,三人驾着车,先是买了朱砂、公鸡血和线香,然后直奔鸡舍。
来到鸡舍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三人没有下车。
秋夜的风,萧瑟而寒冷,从车窗吹进去,吹的关星河直达哆嗦。
他拿出公鸡血和朱砂,在车上搅拌均匀,便把林天丰和牛国栋赶了下去。
鬼相。
公鸡血混合朱砂描眉画眼,画眼的时候,只画双眼皮的位置,不可长不可短。
脸画左右各三道纯朱砂记,从耳朵向上延伸。
此为鬼相。
关星河自己拿镜子照了一下,吓了一跳。〔
他知道,这是他爷爷的专属鬼相。
只有鬼代理,鬼相才会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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