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发愣,夏老头明白了,感情这小伙子就是一个愣头青,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敢来找草鬼婆。
他小声的对关星河道,“就算你见到了草鬼婆,也不能和她说话。并非草鬼婆不喜欢说话,而是和她说话的人,会被脏东西缠身。”
“但凡和她说过话的人,当天夜里都会被鬼缠身。几年前,有个外地来这里旅游的年轻人,无意中遇到了草鬼婆。他与草鬼婆说了一句话,草鬼婆没有答应。”
夏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显然是怕别人听到,“当天夜里,那个年轻人住的房子就闹鬼了。好在草鬼婆出现的及时,保住了他的性命。应该说,也幸亏草鬼婆当时没有回答年轻人的话,否则那个年轻人早就死了。”
也就是从那以后,村里的人才知道,为什么草鬼婆与人交流,从来都是用写的。
夏满民说,其实二十多年前,并不是这样的。
自从二十多年前草鬼婆出去一趟再回来之后,就不说话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只是知道,她从那天开始,就被鬼缠身。
关星河从来不抽烟,不过这次,他实在是急了。
烟屁股一个接一个的向地上扔,脸上全是焦急。
夏老头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安慰的道,“别抽了。算算日子,草鬼婆这两天也快来村子了。”
关星河哪里等得起,就算他等得起,洛夏夏和阿梅也等不起。
此时,天色将黑,夕阳已经落入了山间,只剩下最后一点血色的余辉还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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