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关星河如昨晚一般,拿出了毛笔,朱砂,以及他傍晚时从罗楼那里拿回来的近两百张空白符纸,坐在床头柜前,专心的画了起来。
如此,时间一晃,到了午夜十二点多钟。
专心于画符的关星河,不知何时,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脸色涨红,尽是兴奋之意,而他眼中的眼神,也由先前只摸索到正统九阴符的那丝迷茫,变成了清明。
此时,坐在床头柜前的关星河,拿着毛笔,沾染了朱砂,深深的吸了口气后,一脸自信的下笔画符。
这一次,一张九阴符在他的手里,由一笔勾画而成。
画完最后一笔时,关星河甚至能感觉到,从九阴符上,流露而出的那种澎湃气息。虽然,这股气息一闪而逝,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了。
这让关星河扔下手里的毛笔,拿起放在床头柜的九阴符后,咧开大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他忘我的笑了好一阵,才意识到已经深夜了,当他识趣的闭上嘴巴,担心吵到洛夏夏三人时,已经晚了。
因为,在他闭上嘴巴时,卧室门外已经有人敲门了,并且还伴有洛夏夏三人的询问声,只听洛夏夏关切的问道,“星河,怎么了?笑什么?”
阿梅则是一副责问的语气,质问的道,“说,在想哪个女人,笑的这么开心。”
至于夏微尘,却是在听到阿梅的质问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咯咯的笑了好一阵,才道,“阿梅,你别这样,就星河那样的木头,会想哪个女人想的这么开心?”
“恐怕,也就只有夏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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