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关星河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接受孙德才的这份好意,他站起身,提着东西道,“孙叔,谢了。有机会的话,一起喝酒好了。”
说完,关星河提着东西走了,留下满脸笑容的孙德才。
他今晚做了这么多,等的便是关星河这句话。
当两个男人,能坐到一起喝酒时,便是交情产生时,能与关星河交朋友,孙德才巴不得。不过,他对关星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做为,倒也颇为感慨。
他一直目送着关星河的背影离开包间,才嘀咕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关星河才这般年轻,便有如此做为,将来,恐怕不是池中物啊……”
做为被孙德才惦记的关星河,在提着东西,出了聚贤楼后,直接在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同新大学而去。
九点十分多,关星河在同新大学校门外下了车,付了车钱后,提着东西向校门内亮着昏黄灯光的更房走去。
他走到更房门口时,透过更房的玻璃,向里面瞄了一眼,正看到王民佝偻着腰,蹲在炉火正旺的炉子前,撅着屁股的烤地瓜。
关星河瞧着王民的认真模样,下意识的闻到了地瓜的香甜,他咧嘴一笑,推开更房的门走了进去,对着闻声看来的王民笑道,“王叔,半年不见,身体还好?”
撅着屁股烤地瓜的王民,在看到关星河进门时,显得有些惊讶,转而笑了起来,站起身对着关星河道,“没想到,你还没忘了我这个糟老头子,还知道来看看我。”
关星河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把外套脱掉扔到了铁床上后,苦笑的道,“哪能啊,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老。”
王民对于关星河能到更房来看他,显得异常高兴,满脸的褶皱,也笑开了不少,招呼着关星河赶紧到炉子旁烤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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