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你口中说的那种变态!”
“我来奉承县,只不过是受到本家长辈的邀请,过来做客的罢了!岂会像你说的那样,是什么痴汉?”
“更何况,老子今天来聚贤楼,也是受到表弟的邀请,否则,岂会遇到你这等损货?”
“告诉你,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竿的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就好似是为了反驳关星河污蔑他的话一样。
关星河在听完李竿的这一番说辞后,眉头一挑,冷笑了起来,玩味的道,“受本家长辈邀请?”
“要我看,这都是你故意找的借口吧?”
在李竿要说话时,关星河把他的话呛了回去,沉声问道,“李竿啊,李竿,你找的借口太蹩脚了。”
“你说,这都眼瞅着就过年了,你还受到邀请到奉承县来走亲戚,是不是说不过去?”
“走亲戚,为啥不年后走?”
“难不成,你想在奉承县过年?”
“所以说,这些借口你就不要再说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你说的是假话?”
这一番说辞,把李竿顶的脸红脖子粗,李竿本就不擅长嘴上功夫,现在面对关星河的说辞,他一时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气的他把拳头捏的咔咔响,直瞪着一双牛眼睛,盯着关星河猛看。
关星河瞧着李竿气成这样,他一直憋在心里的怒气,也消失不少,继续讽刺的道,“看吧,看吧,谎言被戳穿了,就恼羞成怒了。唉,真是没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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