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星河深知申闲的身手高深莫测,他一边说着这不好吧,不合适吧,一边走到不远处,把放在树根旁的大铁棍捡了起来,嘿嘿的笑着。
申闲看关星河假客套,摇头失笑的道,“你这小子,真是有意思,对我胃口。来吧,没什么不好的。”
关星河掂量了一下大铁棍熟悉的重量,他眼神一变,挥舞出漫天棍影就扑了上去,喝道,“小心了!”
谁知,申闲好像看都懒得看一样,只是在他冲上去时,小竹棍向前轻轻一点,便把大铁棍支偏了,导致大铁棍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申闲犹如两个多月前一般,用小竹棍点在了关星河的肩膀处,把他怼的拖着大铁棍向后接连退了十几步,才龇牙咧嘴的停下。
关星河一击未得手,反被击退了,惊得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申闲。
原本,关星河觉得,经过两个多月的修行,不说与申闲能走上几招,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可是,事实让他明白了,自己这两个多月的修行,在申闲面前来说,屁都不是。
但是,关星河不甘心,他并不认为两个多月的修行,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他挥着大铁棍,又扑了上去。
誓要在申闲的手下,走过两招。
以此来证明,自己两个多月的苦修,并未白费。
遗憾的是,关星河从下午一点多钟,一直被申闲修理到傍晚将近六点,也未曾碰到过申闲的一丝衣角。
申闲到现在,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身上的白色练功夫,雪白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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