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闲呵呵一笑,欣慰的道,“如果不是看中了你的心性,我又如何会收你为徒?告诫你,只是想让你知道分寸罢了。”
“不过,雷刀九式也未尝不可使用,但是,你要记住用出雷刀九式时,千万要掌握分寸力度!”
关星河心急着学习雷刀九式,对于申闲的一再告诫,已经听的耳朵快出茧了,他挠着头道,“我知道了。”
申闲瞧着关星河抓耳挠腮的着急一样,他没再说废话,而是提起刀,走到了关星河身前十几米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回过身,眼神凌厉的提醒道,“看好了,我只让你瞧一遍雷刀九式,以后你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我已封刀多年,这一次为你破例一次!”
话说完,提着刀的申闲动了,他恍如一柄尘封多年的古刃般,浑身展露出锐利的气息。单手提着刀,演练起了雷刀九式。
站在十几米外的关星河,只看到申闲仿佛与长刀合为了一体般,气势冲天的挥舞着雷刀九式。
从起手式的第一招开始,刀影就未曾断过,刀刃的破风声,也咻咻的接连不断。
随着申闲动作极快的挥舞长刀,他的身周也不知何时起了一股刀风,吹动着地面上烟尘四起,弥漫向四周。
让关星河惊骇的是,申闲的速度!
以及,雷刀九式的威力。
他能清晰的看到,申闲第一招挥过后,映射着清晨曙光的刀芒并未闪散,刀影还停在半空时,第二招便已经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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