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他一闻,干呕了两声,脸都绿了,扔下抹布就打开窗,疯狂的呼吸着新鲜口气,脸色不自然的问道,“夏夏,你这抹布擦什么了?”
站在地下的洛夏夏,看他夸张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弯腰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轻声道,“就是这个,烟灰缸吗,怎么了?”
关星河的脸更绿了,摆手让洛夏夏赶紧放下,待她放下了烟灰缸,才劝解的道,“不要闻你的手,烟油子味太重了!那是我爷爷抽完烟袋锅子,磕烟袋的烟灰缸,偶尔也会从烟袋锅子里磕出一点烟油子。”
洛夏夏哦了一声,听话的点头,把抹布从关星河手里要了回去,出门清洗去了。总不能,用烟油子味这么大的抹布,继续擦桌面。
那样,饭都没法吃了。
打扫完卫生,已经上午十点多钟了。
关星河倒完水盆,来到纸扎店里,拿出手机给林天丰打了过去,询问的道,“林叔,你和朱叔的伤势怎么样了?”
林天丰呵呵一笑,语气沉稳的道,“早就没事了,朱兄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关星河嗯了一声,与他闲聊了一阵,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便坐在了纸扎店里,看看报纸,玩玩游戏机,倒也颇为自在。
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老爷子在洛家保镖的护送下,回到了清河镇。
排场很大,三辆房车相继停在纸扎店的门口,前面一辆,坐着老爷子与草鬼婆,后面两辆装的全是补品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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