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可能是路人的车,因为按照洛风行的办事风格来说,宁家总公司附近,应该早就被无形中封锁了才对。
那,停在大楼前的车,就应该是宁洛两家的车了。
在疑惑中,关星河骑着银狐,停在了加长房车旁。他瞟了一眼覆盖着黑膜的车窗,伸手敲了敲玻璃,语气淡然的道,“是宁洛两家的人吗?”
回答他的,是车窗摇下后,洛君趴在窗子上的贱笑,嘿嘿的道,“你小子够快的,刚打完电话两三个小时,就飚回了奉承县,银狐的排气管都红了吧?”
他说着,啧啧的砸着嘴,有些心疼的瞥了一眼关星河坐下的豪华重机车,有些心疼的道,“真是不知道爱惜,你慢点骑怕什么。”
他清楚关星河坐下银狐的来历,这可是限量版重机车,有钱都买不到。所以,一想象到关星河长时间飚车回到奉承县的场景,就有些心疼。
关星河听洛君这时候了,还关心车,这让他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顺着摇下的车窗,向里面瞄了一眼,在看到林天丰躺在真皮座椅上睡觉的时候。
才声音略低的对着洛君道,“你大爷的,真是没心没肺,整天嘻嘻哈哈的。”他埋汰完洛君后,才苦涩的笑道,“从今天开始,我也是孤家寡人了,就和你一起在这里守封印了。至于林叔,折腾了两宿,让他回家休息吧。”
洛君点了点头,叫醒了睡的嗤呼的林天丰,向他说明情况后,让他回家去休息。
坐在真皮椅子上的林天丰,透过摇下的车窗向关星河打了一个招呼,也就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车走去。
他虽然还记得前天晚上向关星河说过的豪言壮语,说一定要留下来帮忙,这样良心上才过的去。
可,蹲守了两夜。
年老体衰的他,实在受不了了,就差心脏衰竭了,无奈之下,也只能听从关星河两人的安排,起身回家休息。
在林天丰走后,关星河熄火了银狐,钻到了加长房车里,躺在真皮座椅上后,才眯着眼睛,略显疲惫的对着洛君问道,“林叔说没说朱八过来的具体时间?”
洛君听他说起正事,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正经的道,“林叔说,朱八大约22号傍晚左右,会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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