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阴一只爪子抬起,似乎想要去拿,下一瞬却狠狠掐住了张大柱的脖颈。
张大柱瞪大眼睛,龙鳞匕首啪一下摔落在地。
“这匕首我明明给了白珑,怎会在你手里?白珑呢?”
张大柱几近窒息,费力解释,“我没……见到白……姑娘,我真是……捡……”
符阴却并不信他。尽管张大柱往日里忠心耿耿,然而对符阴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而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错放一个。
恰在此时,白珑清脆婉转的声音远远传来,“符阴……符阴……”
掐住张大柱的力量瞬间退去,张大柱卖力喘气时,就见刚刚还阴冷可怕的符阴正闭目调息,稍倾,发现妖相暂时无法退去而白珑的声音越来越近后,他明显有些慌乱起来,一会儿捂伤口一会儿捂爪子,最后竟是着急忙慌地拔起了脸上的鳞片。
张大柱:……
“同样姓白,凭什么他就能坐拥一域高高在上?我去杀了他,替你报仇!”
不要去!不要去!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白珑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噩梦之中……
眼前一片刀山血海,知雪山上千年花树拦腰折断,广华殿前素服侍从尸骨满地,云涛阁里珍宝灵物毁于一旦,汩汩鲜血从外边一直涌到她的床前。
劈砍厮杀的吼叫声、痛苦求饶的呻吟声……入侵者猖狂的大笑,落败者绝望的悲鸣,似乎很远,又仿佛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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