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告诉芽儿!”翟耀辉看着神神秘秘的宋老,啼笑皆非的再次保证。心里十分纳闷,婚宴上这老先生连有助兴效果的秘药都送给自己了,这些话怎么就不好亲自跟芽儿说了呢?
宋老人老成精,哪会看不到翟耀辉脸上的那点子揶揄,矜持的冷哼了一声,也不解释。
倒是翟耀辉可不敢真的得罪这老先生,跟宋老请教了不少孕妇注意事项。
古人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来形容师徒关系,论年纪,宋老他们虽然是芽儿太爷爷那辈的人,但丝毫不影响这份师徒感情。
芽儿给几位老爷子拜年,中午向来都是要留饭的。
宋老有饭后小憩的习惯,芽儿和翟耀辉是宋家的常客了,不用宋老亲自招呼,老爷子消完食儿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徒弟送给自己的那串沉香木手串放在枕头边。
有道是“一寸沉香一寸金”,可见极品沉香之精贵。宋老虽然纳闷,但更深悟“难得糊涂”之精髓,也不纠结小徒弟从哪儿淘换来的,只觉得自己这小憩醒来,神清气爽。
这天下午,芽儿和翟耀辉少不得跟往年一样在宋家待到日渐偏西才打道回府。
今天一天,芽儿就被宋老他们送给自己的两摞特殊的新年礼物弄得心神不属。上车前,眼疾手快的拿了一份病例心得看,等上车后,光顾着悉悉索索的翻页了,没注意到驾驶座上翟耀辉一张脸随着自己刷刷翻页而变得又黑又臭。
直到车停在自家大门口,芽儿才有些迟钝的抬头看了一眼,扭扭酸痛的脖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路没听见自家男人吭声。
芽儿呲牙挤眼偷偷的侧头瞥了一眼,黑面煞神?芽儿吸了一口冷气,那张细若凝脂的小脸下意识的挂上乖巧讨好的笑容。
十分有眼色的赶紧把手里的那份资料往后车座上一扔,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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