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陶思禹这家里的小霸王,似乎也受了惊似的往母亲身边偎了偎。
陶思禹这金孙可是陶老太太的命根子,见宝贝大孙子吓得跟缩脖子鹌鹑似的,陶老太太脸色一僵,炮火就要对准同样不省心的大闺女。
江樱向来精明,不大愿意掺和。但见老太太满脸含煞,心知不好,江樱可知道,这大姑姐可不像二姑姐似的性子绵软,脾气跟爆炭似的,嘴皮子更是利索。
笑意盈盈的给老太太夹了一筷子鱼肉,岔开话题道,“妈,您尝一块红烧鲤鱼,这可是叶卿亲手给您做的!刚才,大姐那是典型有了外甥女婿,就不稀罕妹妹了!可见咱们家叶卿的眼光好,小杜第一次登门,一个个都向着他!连思禹,刚才见您拉着小杜都不舍得松手,都吃醋了!”
婆媳相处了十几年,江樱早吃透了老太太的脾气。果然,一听提到宝贝孙子,陶老太太脸上缓和不少。
有妻子这一打岔,旁边饭桌上的陶诚也回过神来。
他是做惯生意的,什么场合没见过,又向来能言善道,热乎的给叶父斟了酒,顺便也给严俊平碰了一个杯,笑哈哈道,“就是!姐夫,看把你们两口子给心疼的,咱们小杜哪会这么小肚鸡肠!”
说完,又扭头笑骂了陶玉凤一句,“玉凤,刚才大姐也没说错,也都怪妹夫把你宠坏了,还当长辈的呢,二姐心疼小杜,说你一句,你还哼哼唧唧没完没了了,也不嫌在小杜面前丢人。还有二姐,你也别这么护着女婿。小杜要娶咱们家叶卿,怎么连这点下马威都经不住!”
最后,还站起来跟杜皓宇碰了一个杯,“小杜,你也觉得陶叔没说错吧!”
杜皓宇受宠若惊的一饮而尽,边给三位男性长辈斟酒,边憨厚的笑着寒暄道,“当然!刚才,那也是陶阿姨没把我当外人!您们都是叶卿的亲人,正所谓爱之切责之深,我今天第一次登门,您们要是不闻不问,那我才惶恐呢!”
“就是,还是咱小杜这话说的敞亮!”陶诚隔着饭桌伸手在杜皓宇肩膀上豪迈的拍了拍,心里不得不感慨这梯子递的漂亮,“谁家准姑爷登门做客,当长辈的不得把对方问一个底朝天!”
陶诚和杜皓宇这一来一往,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