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见这俩当长辈的抓耳挠腮,心里隐隐生快,嘴角的笑意还没收敛,谁知道侄子脚底下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直接冲到自己跟前,伸手就要礼物。
“二姑,你给我买的什么新年礼物?我脚底下这双溜冰鞋就是小姑给我买的,小姑还给姐姐买了漂亮裙子呢!”
陶思禹今年刚满十岁,长得白白胖胖,不张嘴光看模样十分讨喜,但是一张嘴眼睛就会往上瞟,流露出三分跋扈和七分乖张!
叶母微微皱眉,但也清楚侄子是老太太的命根子,伸手就要从衣兜里掏压岁钱,自己可没准备什么礼物!
前几年,为了赌那一口气,叶母哪怕不给闺女和儿子买,也会给咬牙侄女侄子买新衣服穿。谁知道,后来才知道自己买的衣服和礼物人家压根看不上,从来没见侄女和侄子穿过。
叶母伤心了,也学精乖了,买什么礼物啊,宽裕了就多包点压岁钱,不宽裕了就少包一些压岁钱,自己跟自己较什么劲啊!
这边,叶母还没掏出来压岁钱呢,陶思禹已经等不及,噔噔噔跑过去扒拉刚才叶家父子抱进来的两个装年礼的纸箱子。
叶母准备的年礼也就是随大流,烟酒糖茶,几盒点心和给专门母亲的营养品。陶思禹把大纸箱子翻的乱糟糟,八仙桌摆的到处都是。
别说叶母了脸黑了下来,就连严俊平也皱了皱眉头,觉得侄子这动作实在失礼,见自己儿子乖巧的站在门口,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看看你二姑到底都给咱们买了什么礼物?”高堂端坐的陶老太太倒是笑呵呵的看热闹,还在一边帮腔。
陶思禹把纸箱子翻了一个底朝天,见没有一样是给自己的,白胖胖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什么都没有!”
说完,瞪了二姑一眼,瞥见对面的叶珏,眼珠子骨碌一转,“你不给我买礼物,那我要叶珏身上穿的外套,这件衣服好看,我要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