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虽然一直都是合格的贤内助,但不是安于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自己也不舍得让妻子的生活局限于柴米油盐!当年刚认识妻子的时候,那时候,她就是英姿飒爽的铁娘子,风风火火,精明干练。
仔细想起来,妻子突然说要内退,刚才的理由估计只是其一罢了!
三十多年同床共枕的老夫老妻,翟妈也没打算瞒着丈夫,“芽儿原本就说,我退休后,她要聘请我当什么基金会会长,帮她盯着那笔基金的运作。虽然有专业人士打理,就怕有人浑水摸鱼。咱芽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好钢用到刀刃上。正巧,家里有这一摊子事儿,我就想干脆提前内退算了!”
翟爸倒是真的不知道,母女俩什么时候商量的这事儿!打开台灯,撑着身子,伸手把翟妈那侧的床头柜上放着的硬皮书拿过来,翻了两眼,酸溜溜的打趣,“咱们家芽儿就不怕所托非人,你看这什么《资本论》管用?”
翟爸也看过芽儿起草又有专业人士润色的那笔基金的运作计划,偶尔也会关注一二,当然清楚,哪怕芽儿本意不在于此,也无法忽略这份本意对翟家和皓宇他们兄弟几个的仕途的正面影响。
翟爸当然不舍得算计自家芽儿的一片赤子之心,拿芽儿的基金做形象工程,给自己的仕途添一笔政绩。不过,在外人眼里,芽儿身上贴着翟家的标签。
翟爸心里很期待,以芽儿的能力,那笔目前只是星星之火的基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以燎原之势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翟妈比翟爸考虑的要简单,有点不大好意思的把书抽了回来,“老翟,你少破我冷水!我这是临时起意,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哪知道该学习什么啊!不过,芽儿说过,到时候她会找人教我!再说了,也不需要我负责具体的运作,只要盯住了就好!”
翟爸扭身又把台灯熄灭,黑灯瞎火的打趣妻子,“芽儿那丫头倒是真知人善用,你啊,的确只要当好那丫头的虎皮,让她扯虎皮挂大旗就成!咱们家老爷子倒是不服老想搭把手,当一回镇山太岁来着。不过,他军衔太高,就是风吹草动的小动静,地方政府都战战兢兢,不好出面!倒是你正好!”
“老翟,我可真生气了!”翟妈声音阴沉沉的!人是又气又笑,不愿意看丈夫嬉皮笑脸,气哄哄翻过身去,想想又觉得不解气,捣了一胳膊肘子。谁又会知道,威严日重的翟部长,天命之年的翟部长,在被窝里竟然这么“油嘴滑舌”。
翟爸知道惹火了妻子,揉了揉肋骨,手拍了拍媳妇不再纤细但依旧柔软的腰,“好了,我不说笑了,我支持你们,母女同心,其利断金!”
翟妈火气来得快去的更快,见翟爸服软,兴冲冲的转过身来,“那当然!我这不是正在摩拳擦掌吗!这份委托那么有意义有价值,有能力要干,没能力学习能力也要干!老翟啊,说不定我就是内退了也可以干出一番事业来!”
“嗯!”这话翟爸倒是一点不怀疑!不说芽儿那丫头,就是妻子这些年来在机关单位也打磨的愈发精明干练。这母女俩说不定真的可以干出一番事业来!
翟爸的认同让翟妈心里舒坦的很,倦意也渐渐的涌上头来,“这还差不多!不多说了,睡吧,明天耀扬他们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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