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彦军虽然在国外工作了十几年,但是对这些还真不是特别了解,忍不住追问道,“m国的医学院很难读吗?芽儿在国内读的就是医学院,有医学基础,拿这个md不算太难吧?”
袁彦军的这个外行的问题,在袁家兄弟听来,实在太有损袁彦军一家之主的威严了,“爸,哎,这个问题您问的!国内的医科跟m国的医科不一样!m国的医科……”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给袁彦军普及了半个小时的m国医科难进难出的问题,也让半知半解的芽儿受益匪浅。好吧,芽儿承认,如教授所说,这还真的是一个大惊喜。最起码,这是对自己这一年多的肯定。
这天晚上,饭桌上唯一的话题就是,他们家芽儿到底算不算是天才?
芽儿这个吃了一年多面包汉堡的当事人,对着满桌子地道的中国菜吃的香甜,倒是翟家大姑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
吃饱了睡,睡饱了玩,玩累了接着吃,用幸福的跟小猪崽有一比的日子来形容芽儿这几天的生活再恰当不过。
很显然,比起快节奏、政治中心的华盛顿来,芽儿更喜欢四季如春的西雅图。
不过,短短几天的工夫,芽儿还是逛遍了华盛顿的角角落落。同时,芽儿装门面的行李箱也迅速丰富起来。
杜家人多,翟家人也不少,不说巧克力咖啡之类的特产,就是每人一份的礼物,就足够芽儿的小身板抗的。
要说最开心的就属俩当姑姑的,总算有人能满足她们充沛的母性情怀。可惜,她们俩都不是正主,要知道芽儿可是家里的香饽饽。
国内,杜爷爷他们这几天是一天打三通电话催,用杜奶奶的话讲,国外那干乎啦的面包一点都不养人,家里鸡鸭鱼肉什么好吃的早买好了,就等芽儿回去催肥呢。
“芽儿,反正老爷子那边也是鞭长莫及,你陪着姑姑再多玩几天啊!”翟家大姑不由耍赖,现在她最后悔的就是自己前几天嘴巴太快了,把芽儿要回国的消息告诉了老爷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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