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华夫妻俩原本也是打算一起回去的,不过,最后被好客的杜爷爷和杜奶奶给留住了。
丁母是个爽快人,虽说在亲家家里过年不是那么回事,可回省城以后,也是夫妻两个孤单单的过年更没什么意思。儿子和孙子肯定是会陪着儿媳妇在儿媳妇娘家过年,女儿又刚刚出嫁了,这年还没过呢,就能想象到有多冷清了。
与其回省城对着冷锅凉灶,还不如就在这里过呢,热闹,关键还能多看看女儿。
回京城,翟爷爷虽然来了个突然袭击,但事多人更多,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忙中不乱。就是听到信的村民们拿着自家准备过年的年货都过来送行,也都没出一点岔子。翟爷爷甚至还能一一跟乡亲们道别,说到时候请乡亲们喝喜酒。
要说唯一忙的跳脚的就是翟耀辉了,忙着打包自家老爷子从杜家搜刮的那堆东西,忙着打包老爷子老太太的行李。最关键的是,还没跟小媳妇说上话呢。
院子里,乌压压一院子人,翟耀辉就是再艺高人胆大,众目睽睽之下也找不到单独跟小媳妇说话的机会。
冬日,挂在正中的日头晒得乡亲们暖洋洋的,连不舍都消退了三分。
唯有翟耀辉,所有的不舍好像都跑到他身上来了。自己的小媳妇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拿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呢。
当然,翟耀辉好像忘了,从他噗通一跪铿锵有力要提亲,到现在,虽然是在同一座屋檐下,但芽儿跟他才只碰了两回面。这会,才是第二次。
院子里,该装箱的装箱,该打包的打包,堆了不少行李。有几个编织袋是杜爹给王志国夫妻装的山货和腊肉,山里人也就这点东西能拿得出手了。杜爹在京城也生活了小半年,知道城里人就稀罕这些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院子外,嘎吱两声刹车声,两辆军用吉普车停在杜家门口。
趁乡亲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院子外那两辆吉普车的瞬间,翟耀辉一把拽过芽儿,在剥了壳的鸡蛋都嫩滑的脸蛋上啃了一口,低声只说了四个字,“等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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