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学文脸上的无辜和茫然,让翟妈不由扶额。她现在都忍不住怀疑,叫丈夫笑面狐狸的人,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丈夫这会笨的哪是狐狸,更像整天只会晒太阳的老家猫。
当妈的不能戳儿子的伤疤,翟妈只能一个劲的朝丈夫使眼色。
在翟妈眼睛抽筋之前,慢了半拍的翟学文终于看明白了。
不过,明白归明白,这套衣服可是干女儿准儿媳妇帮自己挑的,自己可不舍得让给儿子穿。可是,翟学文再不舍得,在自家老太太和妻子的眼神攻势下,也只能干巴巴的开口,“要不然,这衣服就,”
翟学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话说的慢腾腾的,一点都不像平时官场上的果敢狠绝。
在翟学文一咬牙,准备说出最不想说的那句之前,终于等来了那简短的天籁之音!
“不用!”即使坐在驾驶座上,翟耀辉的腰板依旧笔直,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干脆。
翟学文乐了,翟妈和翟奶奶摇头苦笑,谁让这小子就看上小芽儿了呢?这是他该尝的滋味,小丫头还没开窍,还没长情情爱爱的那根弦。
军区大院离杜家这两进四合院并不太远,即使因为开车饶了一点路,也没用十分钟。
回到家,翟耀辉把俩行李箱往老太太的房间一放,“晚安!”
翟耀辉说完,拿着车钥匙,在翟学文目瞪口呆下,没有上楼,反而直接出门了。
指着早就消失不见的背影,翟学文好半天才张开嘴,“那小子不会?”
“不会什么?才知道啊!”翟妈扯扯丈夫的胳膊,“小辈的事儿,不用咱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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