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您应该说我这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张泽远难得的开起了玩笑。一直捏着的心,现在终于彻底松开了。
“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过,要不是我早就认识芽儿,芽儿又是你提议推荐的,我还真的不敢让芽儿试。”韩天霖也不隐瞒自己曾经的顾虑。
“韩叔,其实要不是芽儿跟您家认识,我当时也不敢让芽儿接手。不是我自夸,芽儿的水平确实不错,可惜的是她年纪还太小,没有说服力。”有些话,张泽远也不点破。
跟聪明人说话有一个好处,聪明人可以闻弦歌而知雅意。再一琢磨翟明山最近也不藏着掖着他的独门秘方了,只要有人问,立马痛快的回答,“我家孙女的功劳。”韩天霖也是只老狐狸,知道下次有人再问自己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有翟明山和韩天霖在中间牵线搭桥,芽儿大名在某个特殊的小圈子里,竟渐渐出名了。当然更多的人只是随意一听,并没有太当回事。
可是,竟然真的有那么两三家人抱着怀疑的态度上门求医来了。不过,当他们见到芽儿时,因为芽儿的年纪都有点望而却步。当然,最后都没有却步成。
本来他们能登门,就是因为走投无路了。看看韩天霖饱满的精神状态,再看看有返老还童趋势的翟明山,年纪小就年纪小吧。不是有一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吗。所以,在张泽远这个张一针的保驾护航下,除了韩天霖外,芽儿又当起了另外两名老干部的私人小医生。
见小孙女渐渐忙碌起来,翟明山也就停下了“拉皮条”的任务。这天,见孙女吃过饭又跑去房间看书了,翟明山才把自己的打算,跟李清源老两口和张泽远说清楚。
“我认为现在这样刚好,拔苗助长要不得,咱们不能再给芽儿施加压力了。人不能太低调,可有时候也不能太高调。木秀于林风必吹之,芽儿要是真的抢了别人的饭碗就不好了。李大哥,您认为呢?”
李清源沉吟了半天,才回道,“还好芽儿一年有半年的时间是在清河湾,要不然将来怎么样还真不好说。芽儿的本事咱们都清楚,照那两位老干部的身体情况,迟早会有人发掘出芽儿的。当时我也是考虑不周,光想着芽儿能多认识一些人,多些锻炼的机会。那时没想过一旦开了头,将来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到时候,恐怕你们就要开始拦人了。”
这会听李清源说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翟明山十分认同起这句话来。说不定将来还真的像李老说的那样,自己要站在门外帮小孙女拦人了。张泽远也有点懊恼,自己还是思虑不周啊。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翟明山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芽儿不知道自己的事情给楼下那几位长辈又增添了不少甜蜜的负担,她正如鱼得水般的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以前看书时遇到的那些模棱两可或者隐晦模糊的病理学,却能在实践中验证,在实践中得到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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