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顶着满头愤怒的加号,直想要把这只沉甸甸的绒球给扔到山下面。可又怕它一个不高兴诅咒得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只得强忍着不爽应付它。
黄昏时分,下仙门里忽然敲响了集合的铜钟,一共鸣响了九次。
江楼月心下一惊,暗自道:“难道下仙门内又出什么大事儿了?”
连续九次的集合钟鸣,是召集下仙门所有门徒于广场集合的绝对指令。江楼月不敢耽搁,立刻就去了。
月兔喜欢凑热闹,人越多越是高兴,不想让江楼月把它一个人丢下,硬是拽着江楼月的裙子,死乞白赖的跟去了。
等江楼月到达了下仙门最大的集合广场之后,才发现已经有数万师兄弟师姐妹们,已经到达了,众人一个个面露敬畏之色,仰望着最高位置上那个高大健壮、五官深刻的中年人。
“阮震山?”
江楼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中仙门的门主怎么会忽然来下仙门,还集合了所有的人?”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江楼月注意到,在阮震山的面前,跪着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矮胖的那个,头上顶着一撮绿色的短发,整个人又白白胖胖的,看上去像是一只白萝卜;高瘦的那个,头上顶着一撮红发,皮肤又是高原红,看上去显示一只细长的胡萝卜。
“仁五仁六,你们可知错?”
阮震山面色极为严肃,顶着一张硬汉脸,一声厉呵,震耳欲聋。
“小的知错,小的不该偷吃琉璃圣丹,小的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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