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相对寻常男人,也的确算是出众了,只是,他非要跟帝九宸比,就难免碰一鼻子灰了。
接着叶凌继续不服气道:“你们女人就是肤浅,长相能代表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应该比特长比修为比地位。”
江楼月眼含笑意,挠了挠头道:“你真想听听?”
“说。”叶凌双拳一握,掏出自己的金虎令牌,自己贵为手执令牌的皇城司,拼身份,自己怕过谁?!
“他是个顶级炼药师,修为许久不见了,现在应该金丹八九重了吧,地位的话,大乾国的玉玺在他手上算不算?”
叶凌双目无神差点瘫坐在地上,败了败了,败得体无完肤,丁点信心不留。
炼药师,这职业可不是说学就会的,顶级炼药师则是无尚荣耀的象征,一粒极品丹药就能引起全国轰抢,甚至是国家间的战乱,至于金丹期八九重的实力,以叶凌现在先天二重的实力去比的话。
帝九宸打他千百个是没问题了。
然后,竟然这种人还是大乾国的皇帝。
叶凌心里直骂娘。
“咦,那不是那个偷我玉佩的小孩?”江楼月这时眼光转到街角处,只见穿着粗衣麻鞋的偷玉佩的小男孩正手里攥着个钱袋。
不必猜,这钱袋自然也是偷来的。
男孩把钱袋抖开,里面几个铜板掉出来,根本没几个钱。
男孩拿着铜板走到一个包子铺边,买了两个包子,小跑回路口,把其中一个包子塞给了蹲坐在路边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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