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就躺在那张矮木床纸上,她睡的很沉,在烛光的映衬之下,皮肤白皙若雪,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淡淡的阴影,宛如扇坠儿一般。〔
巫医雅各打开矮橱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套银制的刀具。这一排锋利的刀刃,都是专门给病人刮骨刮腐肉用的,是他的珍藏。
雅各从里面取出了刀刃最为纤薄的一把,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然后走到江楼月的身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看了良久,而后一声叹息:“美丽的东方姑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这星见城送死。”
说完,巫医雅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正前方一副水墨丹青之上。
这是一副年轻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少女,很是美丽,有着一双极为纯真的眼睛,比鲛人海的海水还要蓝。画中少女提着裙子,光着纤细的脚踝,在海变踏浪。
即使只是一幅画,巫医雅各仿佛听到少女的欢笑声,从水墨画中传了出来。
一瞬间,这位极为苍老的巫医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迷恋和怀念,嘴里喃喃着少女的名字:“阿莉……”
“叫我?”
一道略显得森冷的笑声,从黑暗之中传了过来。
巫医雅各立刻转过头,看向密室的门边,只见一个极为漂亮的侧影,从黑暗之中逐渐显现出来。那个女人,双腿残废,坐在轮椅上。她极为美丽,极为年轻,生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雪一般的皮肤,海蓝色的大眼睛,妖异的红唇。
这个女人,跟水墨画上那位踏浪的少女,生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可气质却决然不同。
画中少女极为纯洁,满脸的天真无邪;而这个穿着海蓝色长裙的女人,却极为成熟,容貌冷艳,浑身散发着邪气,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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