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愣了一下,诧异道:“你这是干嘛啊?你一个二十岁的男人,动不动就对我这个十二岁的小丫头下跪?男儿膝下还有黄金呢,你这成什么样子?!”
    “他跪你,也是应该的。”
    就在这个时候,帝九宸略显得冷峻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江楼月抬起头,投以疑问的目光:“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守护》超乎想象的成功,让南宫少爷一跃成为皇都内文坛内的第一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腆着脸上门来求南宫少爷一个故事。”帝九宸的黑眸微眯,淡淡地扫了南宫北澈一眼,道,“他现在所有的荣誉,都是师妹你给的。”
    江楼月恍然大悟。
    她是料到南宫北澈会出名,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出名!
    皇都的文坛少说也有几十上百万人吧,这些曾经最为唾弃南宫北澈的文人骚客,此刻都得心悦诚服地在南宫北澈面前低头。
    以前皇都文坛的第一人,都是泰山北斗级别的老诗人了,如今跟南宫北澈一比,光环立刻就黯淡下去了,只能自动退位。
    “你也别跪我了,趁着现在,赶紧去我家提亲,早早的把我三姐母子娶了。”江楼月倒是很实际,然后从袖子里取出六十万两金票,递给了南宫北澈,道,“《守护》的成功,你也是功不可没。拍卖所得两百四十万两,这四分之一,是你应得的。”
    “我……我不能收。”
    南宫北澈站起身子来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七小姐已经帮我的够多的了,对于文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至高无上的名誉更值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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